韩武没说话,目光扫视间,发现此刻内院学员似乎都没修炼,而是聚在一起谈天说地。
连宋河都不例外,孤零零的站着,不知想些什么。
这时,苏远清了清嗓音,神神秘秘道:“韩武,你还不知道吧,徐悲练出劲力了。”
“嗯?”
韩武面色微动,这个消息着实有些出乎他预料。
他以为大伙谈论的是秦怒身死,不曾想竟与徐悲有关。
关于徐悲,他知道不多,只知道他是刀院唯一的上等根骨,与宋河、秦怒并列,胜过苏远和白渠。
其身份也不逊任何人,父亲徐清秋是锻骨境界武者,阳木县官府的二把手。
出身显赫,自身天赋也高,不比第一人宋河差。
只是徐悲平日极少露面,存在感较低,韩武关注不多。
谁也没想到,最先练出劲力的不是宋河,竟然是他。
难怪宋河有些难看,站在那里跟木头似的,估计是受到了刺激。
‘徐悲成练劲武者,五个名额中,必有他一席之地!’
韩武暗忖,心中倒没有多少羡慕之意。
苏远接着道:“如果不是昨晚之事,恐怕大家还不知道徐师兄练出劲力了。”
“昨晚?与伍强有关?”韩武问道。
苏远点头:“嗯,伍强昨晚夜袭徐府,欲要杀徐师兄,幸亏徐师兄突破,这才逃过一劫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韩武了然,看来徐悲早就突破了,怕是因为伍强所以不得不提前暴露。
“徐师兄还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啊!”
苏远感慨万分,望着不远处如众星拱月般的徐悲,眼底流露出几分羡慕。
今早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连带着自己突破的好心情都散去大半。
跟徐悲比,他这点小突破,实在不足为奇,难以启齿。
‘玛德,过几天再进山一次,不突破至练筋,誓不罢休!’
苏远暗下决心,生死搏杀虽然危险,但进步神速,而且若是能猎到异兽,更利大于弊,值得冒险。
“唉,徐师兄这边风光无限,秦师兄就……”苏远话锋一转,唉声叹息。
韩武目色微动,扮演着自己的角色:“秦师兄怎么了?”
“秦师兄……”苏远神色复杂,感慨万分,“他被伍强给杀了!”
“啊?”
苏远知道韩武难以接受,故而解释道:“秦师兄死的太冤了,昨晚外出归来时竟遇到了被徐总差头击败逃走的伍强,许是伍强杀徐悲不成,见到秦师兄便起了杀心……”
“太可恶了,秦师兄如此良善之人,与伍强无冤无仇,他岂能痛下杀手,实在天理难容!”
韩武痛心疾首,捶胸顿足,脸上写满了悲愤。
仿佛失去了位至交好友。
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,连苏远都知道秦怒死于伍强之手,看来自己留下的手段起作用了。
“没错。”苏远受到感染,瞬间被勾动情绪,怒从中来,咬牙附和道,“伍强实在是太可恶了!”
两人异口同声对伍强嗤之以鼻。
少顷,苏远提议道:“韩武,等会我们一起去秦府吊唁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