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才点了头。
“那……我们去哪儿?”沈母的声音很小。
沈舒荣看着船舱外乌沉沉的水面。
“去最乱的地方。”
京城。
雨下得很大,砸在屋檐上,一声接一声。
江离猛地睁开眼,从**弹坐起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,大口喘着气。
又是那个梦。
他抹了一把脸,才惊觉身上全是冷汗。
就在这时,窗棂上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。
他的动作瞬间停住。
呼吸也停了。
他翻身下床,连外袍都来不及穿,顺手就抄起了挂在床头的长剑。
一道黑影如鬼魅般,从窗户翻了进来,手里的短刃泛着幽光,悄无声息地朝着他的心口刺来。
江离侧身躲过,手腕一翻,长剑格挡。
“锵!”
兵刃相接,发出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那刺客一击不成,立刻后退,身法诡异,招式狠辣,招招都是要人性命的杀招。
江离心里一凛,这人的功夫,路数很熟。
他不再留手,剑势陡然变得凌厉,剑光如网,瞬间将那刺客笼罩。
刺客显然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快,攻守之势瞬间逆转。
不过十几招,刺客便落了下风,手腕被江离的剑锋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吃痛之下,手里的短刃都险些握不住。
黑衣人知道再打下去占不到便宜,虚晃一招,转身就朝着窗外掠去。
江离没有追,只是站在原地,看着那道血迹,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。
第二天,鹤林元过来探望他,一进门就看见他手上又添了新伤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昨晚,有客到访。”江离将一杯冷茶一饮而尽。
鹤林元脸色一变,“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