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两个,仔细回忆回忆,当真没有被府里的其他人察觉出来?”
祥华和祥若同时猛烈摇头,用力程度,像是脑袋随时可能会掉落。
“奴婢,奴婢很小心的。”
“是,是啊。应该没有人发现,那个男子,信口胡说的。”
祥华和祥若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刘氏养面首的事要是传了出去,这辈子都要抬不起头。
老将军若是知道后,指不定会怎么处置她们。
刘氏看着她们两个比她还紧张、恐慌的模样,自知今日是问不出来了。
可恶的是,这样的事,她不能大张旗鼓的查,到底是谁在背后害她。
早知道就不该贪图一时的欢愉。
刘氏悔之晚矣。
“你们两个废物,老身这次,被你们害死了。”
“镇国公府的威名不能被毁,到时候,你们其中一个,出来顶罪!”
“在你们决定到底是谁之前,若是传出去一点风声,我连着你们两个一起杀!”
祥华和祥若吓得身子发颤。
她们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眼前这样。
这样的事,老将军上战场多少年,她们就做了多少年,一直相安无事,怎么突然就走漏了风声?
这一夜,刘氏睡得很不安稳。
一会儿梦到老将军提着长刀要砍死她;一会儿梦到她和毛三被人抓奸在床;一会儿梦到无数百姓朝镇国公府丢臭鸡蛋、烂菜叶,嘲笑他们的门楣,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。
计划失败,没能从周舒意手里拿到任何银两不说,还差点把自己折进去,刘氏越想,心里越堵。
第二日,刘氏生病的消息就传开了。
颜谷早早地去探望了她,还带去了不少滋补品。
二房和三房的人,也听说了大房的动静。
三房夫人扭着腰肢,站在二房夫人的门口,打趣地道。
“你跟大房这么好,她没有跟你透露发生了什么吗?”
“以为多大的事,特地请了族老来,最后又让人家悻悻而归。”
二房夫人知道三房夫人的性子,只是笑笑,并未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