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哭狼嚎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周舒意回到映月阁,洗了个澡,刚要躺下睡觉,伏烟从外回来。
“主子,已经喂他吃下了迷药,把他安置在了一处空置的铺子里,有人看着他,每日只给他水喝。”
周舒意点了点头。
“没两日再给他送顿饭,保证饿不死他就行。”
那个男子嘴里说的毛三,应该就是刘氏的面首。
所以在听到毛三的名字时,刘氏当即就变了个人。
周舒意不急着拆穿她,但要想办法让三房的人也察觉到这件事才行。
刘氏知道毛三要暴露了,肯定会给他换地方。
周舒意已经打听到,毛三仗着体力和皮囊,又好吃懒做,所以才被刘氏得了机会。
不过,毛三是个特别固执的人,认定的道理,不会改变。
所以他和刘氏之间,会有一场别扭。
介时,周舒意再让三房参与进来,把这把火烧得更旺。
理清了思绪,周舒意感觉身心放松,她躺在**,又细细地把蔡侍郎出现在山路上的事理了一遍。
据清默的人说,那马车里,装的是女娘,据说是蔡侍郎专门为纺织作坊找的绣女。
上一世,周舒意记得,华京城中发生了一件不小的案子,因为无人问津,最后不了了之。
纺织作坊的绣女,一个接一个的失踪。
最后老板无奈,出来贴了告示,还给了前来寻亲的父母恤银。
这些父母得了补助,丢失的又是女儿,都不想事态扩大,没有继续追究了。
周舒意听到清默说的作坊地址后,让清默回去跟殿下复命。
她打算休息好之后,见一见农安志。
他们的机会,终于来了。
想到这里,周舒意愈发轻快,不知不觉得,睡着了。
睡梦中的周舒意,拧着眉宇,身体左躲右闪,好似在逃命。
……
刘氏在松涛阁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她硬撑着应付完了族老,此刻累得已经招架不住,让人关好了门窗,坐在主位上,气势汹汹的看着面前的身影。
祥华和祥若齐齐跪在地上,头低得活像鹌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