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承钧回答得并没有把握,诚惶诚恐的看着他。
“你这样看着本殿下做什么?本殿下多年不在京中,还能知晓这些不成?”
萧今野甚觉无聊,站起身,想要走。
如果说萧今野在京城有朋友,那他魏承钧算得上一个。
因为魏家女的事,魏承钧的仕途,年纪轻轻到内务总管,就算到头了。
“殿下,您什么时候回府上坐坐?”
魏承钧小心翼翼地问。
萧今野身体微微的一顿,话音凉薄疏离。
“不去了。”
几年不见,才说几句话就要走,魏承钧忙伸手拦住了他。
“殿下,您那晚不现身,可是毒发了?”
萧今野瞬间周身散发出凌人气势。
魏承钧忙垂首辑礼:“殿下不要误会,因为您是她唯一的血脉,他,担心您。”
提起魏家人,萧今野的脸色暗了又暗。
“魏承钧,同样的话,不要再问了。”
“否则休怪本殿下,不顾及任何情分。”
萧今野极少说重话。
因为他知道他人微言轻。
魏承钧眸子转了转,问出心中疑惑:“殿下,您这么些年,从未干预过朝中任何一件事,您和那商贾女娘——”
萧今野漫不经心的看向他,说出来的话,却有千军万马之势。
“他们想要我做争斗的祭品,我何不把祭台变成我的舞台?”
魏承钧震惊得,半晌没说出话来。
刚刚的话,他只能当没听见,否则魏家,又要大难临头。
萧今野得寿昌亲自来请的事,在他进宫之前,已经传到了其他王府。
随之,各个王府,又分别派了人,去往京城各处。
萧今野回府后,让人送些吃的到云栖堂,然后展开一张图纸,认真看了起来。
……
雨势逐渐减弱,出行已经便利了许多。
在府中憋闷了许久,周舒意出门散心,散掉这两日心中没由来的惴惴不安。
快到街市的时候,马车速度渐渐放慢。
周舒意听到有人在放声痛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