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茶啊,是舒意前段时间孝敬我的,你们快尝尝。”
二房夫人带来了两个儿媳,一个女儿。
三房夫人带来了一个儿媳,一个弟弟。
周舒意视线扫过他们,恭顺福礼。
吴极买来的那些酒肉,刚好够他们今晚饱吃一顿,人情,却是刘氏的。
周舒意若是不从,会落下自私、不孝的骂名。
二房和三房见了什么人,说了什么话,刘氏管不了那么多。
不出一夜,周舒意就会成为全华京城后宅的笑话。
“二叔母,三叔母。”周舒意温婉地辑礼,然后再跟其他人一一打招呼。
“嫂嫂得了个好儿媳。”三房夫人嗓音拉得绵长幽远。
“坊间早就传开了,周氏少东家是大善人,不光送伞送蓑衣,就连粮食也不涨价。”
自当他们得知周氏的粮食没涨价之后,特地让人到镇国公府,想要周氏可以通融通融,排队的队伍太长了,稍微去晚一点就没有了。
不曾想,周氏却半分情面不给,人根本不露面。
岑氏一脉,在华京城根基不深。
除了老将军,岑子安,就属岑凝儿有出息。
得和裕王青睐,入王府做了侧妃。
最得和裕王宠爱。
只有三房,没什么拿得出手。
三房夫人原是庶出,使了些手段才嫁到了三房,按照她的身份,是高嫁,但因为同三老爷夫妻和睦,嘴又甜,所以深得婆母欢喜。
三房夫人说完,端起茶杯喝茶,刚尝到茶水的味道,忙吐了出来。
“这什么味道,怎么这么涩?”
房间里的其他人,俱是一愣。
三房夫人,这是在暗示,周舒意打肿脸充胖子?
在外面树名声,给家人用的,却是上不得台面的糟糠。
二房夫人是县丞之女,懂得世家的一些门道,端着茶杯喝茶,没有说话。
三房夫人瞥了她一眼,在心里骂她没骨气。
刘氏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,甚是诧异:“是吗?不会啊,舒意孝敬我的,怎么可能会差。”
刘氏喝完,眉心抽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