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会儿府上都揭不开锅了,不知道老夫人请他们来做什么?”
“不会这么快,就闻到角门的肉味了吧?”
“咱们建小厨房的时候,松涛阁和菡萏阁就几次派人在灌木后面查看。”
主子让她们全当没看见,该怎么做,还怎么做。
流酥性子比嘉月沉稳,却也泼辣。
已经看出刘氏不但佛口蛇心,放不下世家的体面,还没能力解决问题,像那攀附高枝的菟丝藤,死死缠在主子身上,吸食主子的气血滋养这镇国公府的门楣。
正说着,本该带着酒肉回来的嘉月,却是空着手回来的,她身后没有人跟着。
这时候,祥若来了。
“世子夫人,二房三房到了,老夫人说府上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,想留大家一起用膳。”
祥若眼波里流露出算计,在触到周舒意眼神的刹那,敛眉低首。
周舒意将她的举动看得清清楚楚。
上一世,祥华和祥若没少帮着刘氏作恶。
她缠绵病榻之时,手里没有了管家权,祥华祥若更是经常讥讽她,和颜谷一样,落井下石。
刘氏是长媳,因不满婆母偏袒三房,以“自请分炊”要挟掌家权,祖母一生气,直接将大房分了出去。
其实并没有分多远,只是把原先的门封住,单开了门进出而已。
“知道了。”周舒意回答。
祥若见她回答得这么干脆,利落,全然没有别的话要说的意思,在心里嘀咕。
商人出身,就是上不得台面。
老夫人心肠太软了,竟然能容忍周氏单独建小厨房。
周氏这般忤逆不孝,等颜谷的孩子一出生,有她这样的主母,还不得被搓磨?
想到这里,祥若的步子越来越快,她得找个合适的时间,点醒老夫人。
嘉月在等人走远了,愤恨地呸了一口。
周舒意见她生气模样,嘴角不自觉扯了扯,慢慢喝了口茶,在脑海里想了想,才往外走。
周舒意一边走,一边吩咐嘉月。
“你告诉伏烟,让她能拿多少,拿多少,从大门进来。”
“流酥先跟我过去。”
松涛阁里一派和睦。
周舒意到了以后,刘氏忙放下茶杯,喜笑颜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