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周女娘,是怎么做到,如此坚定的?
她明明那么弱小,身份比他并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周舒意见他没有再明确拒绝,唇角微勾。
“大人,你不该,更不能等着,被羞辱。”
“从现在起,你可以用你的方式,开始收集证据,待到时机合适,我可以给大人指条路。”
“一条可以实现大人志向的明路。”
说完,周舒意也不看农安志的神情,转身走出了茶楼雅间。
农安志不自觉转头,看着纤细的背影走远,好一会儿才回神。
……
回府路上。
周舒意不确定农安志把她的话进去了。
她想带上神医,去见萧今野一面。
把五殿下从府上接出来不太可能,只能乔装进府。
周舒意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王府周围眼线众多,很容易被人看出来,此举太冒险了。
直到睡觉前,周舒意仍没想出更好的办法来。
周舒意躺在拔步**,又想到周功被烧死和音娘被处斩,由此想到不是自己的东西,不要去妄想,不然会走火入魔。
幸而她没有像上一世那般软弱,否则,她依旧会重蹈覆辙,被吃干抹净。
于是,周舒意又得出一个结论,属于自己的东西,要勇敢争取,这不是做恶,这是自我保护。
她用一世枉死,才参悟明白。
想着想着,周舒意越来越精神。
窗户外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一着急,周舒意走过去打开了窗。
“殿下。”周舒意没察觉到,嗓音里暗衔着担忧,和紧张,听上去甚至有几分责备。
“你的属下说你毒发了,怎么还来?”
萧今野原本不爽利的身子,忽然有些紧绷。
先是听出了她声音的异样,继而是看到了,拔步床边的地上,躺着个人。
周舒意也意识到了。
今晚是流酥值夜,她没想到殿下会深夜来此,没有提前支开她。
这时,流酥的身体动了动。
周舒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,随时可能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