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没想好放在哪里稳妥,一直随身收着呢。”
“走吧。”周舒意淡淡地道。
“主子,您操劳了一日,不若再找时间去找五殿下。”流酥在旁,小声的提醒。
“无碍。”
周舒意轻淡地回答。
看了,才能让人心安。
无名宅院的门上着锁。
主仆三人进入房间后,四处没有看到人迹。
倒是隔壁院落,时而有人声传来。
周舒意找了个地方,坐下等。
萧今野说过,他每日都会派人过来的。
因着没睡好,周舒意手撑在桌上,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支撑不住。
清默不知何时进入了院中。
“世子夫人。”
周舒意一下清醒,站了起来。
清默神色清冷,身周如覆了一层薄冰。
“殿下毒发,不能来见你,你有什么话,属下自会如实转告殿下。”
“他怎么样?”周舒意紧张的问。
“要不要请神医?”问完,才想起神医和母亲一起搬到了京郊,她忘了跟萧今野提。
清默暗淡的眼眸看了眼周舒意。
殿下的事,本不该她过问。
为了办她的事,殿下毒发了也不愿休息。
若非他随后将人送到,周舒意现在说不定已经身首异处。
周舒意看出他眼中的戒备和鄙夷,嘴角轻轻扯了扯。
“此次多谢殿下仗义相助。”
“请转告殿下,我曾梦见中原地带,有他需要的东西。”
言罢,周舒意想也不想,提腿往外走。
清默原本暗寂的眸子,忽地微睁,看向纤瘦的背影。
刚刚那般嘲讽,被她看出来了。
既然是来给殿下送消息的,也算不得唐突。
于是,清默冲着身影,面无表情地开口。
“殿下当时已经毒发了,要从偌大的华京城查人,短时间内根本办不到,眼看你交粮食的期限到了,所以兵行险招,托人帮忙。”
周舒意听完,身子微微僵住,只是片刻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君子一诺,他做到了。
这个盟友,值得她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