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是牵连了母亲,下一个可能是陈嬷嬷,她们都是为了保护她。
所以,周舒意理应站出来提醒陈嬷嬷。
“今日起,你搬到嘉月和琴微的房间同住。”
陈嬷嬷知道周舒意是在关心她,和小主子单独相处时,神色温和,像极了周舒意的长辈。
“小主子,不用,奴婢年迈,又不是府上的人,没有人会花~心思对付的。”
陈嬷嬷不以为意地拒绝,不想给嘉月和琴微她们添麻烦。
所有人都被镇国公府的门楣欺骗,都道镇国公府精忠报国,令人敬仰;可只有周舒意知道,这门楣之上的红,是鲜血染成的。
陈嬷嬷见识的,刘氏的后宅手段,在刘氏和岑子安的计谋面前,不值一提。
周舒意一脸肃容。
“陈嬷嬷,坏人的脑门上不会写字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陈嬷嬷心神领会,辑礼:“一切听从小主子安排。”
住在周舒意的眼皮下,她们动手的机会,就小了许多。
时间慢慢向前推移。
周舒意手里拿着布包,心里有些不安,于是,她让流酥以给白永芳送物品的名义,去了趟城郊。
除了神医,周舒意找不到更合适,更信任的人了。
原本要两个时辰的任务,流酥一个时辰就回来了。
回来时,神色慌张。
“主子,是鹤顶红。”
流酥非常紧张,主子拿着这个布包在身边这么久,会不会也中了毒?
“你立刻去找吴极,让他天黑以后去趟米仓,再仔仔细细检查一遍。”
周舒意镇定的吩咐。
这两日,城中各处的米粮,依旧在卖着,没有人出事。
快要交贡米了,这东西又是在假贡米仓发现的,投毒之人,显然是冲着贡米去的。
贡米出事,周舒意和白永芳都难逃罪责,好毒的手段!
周舒意脑海里闪过几个人影。
不知道会是他们当中的谁。
她不能打草惊蛇。
若要这个阴狠的人,再无翻身的机会,她还需要萧今野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