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意善解人意地回答。
没多久,院中传来罗嬷嬷痛苦的哀嚎。
刘氏说,颜谷不宜见血,于是带着人走了,从罗嬷嬷身边经过时,看见她打得皮开肉绽,步伐不由得又快了些许。
回到松涛阁,刘氏反手就给了颜谷一个耳光。
“老身是看在孩子的份上,才出手帮你的忙。”
颜谷捂着脸,泪眼婆娑,死死的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。
她知道,刘氏今日这通怨气,只能由她承担。
蔡侍郎没能抓到周舒意的把柄,银子白白花了出去,还没能完成子安的交代。
今日刘氏想要给她撑腰,却差点连累了自己。
周舒意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切的?
巧合。
除了巧合,她想不到别的可能。
颜谷提醒刘氏。
“婆母,有个人,不可以留在主母身边了。”
如果没有那个人的拱火,刘氏不会生这么大气。
刘氏也想到了陈嬷嬷。
人是要除的,只是要光明正大的除,这样既不伤了和亲家之间的和气,又能让自己泄愤。
“老身怎么做事,还不需要你来教!”
刘氏冷睨了她一眼:“滚回你的菡萏阁去。”
颜谷行了礼,敛眉低首往外走。
她要想办法出府,问问蔡夫人后面那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,只要这件事能办好,她就能重新得到刘氏的支持。
雨灾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,糙米也不知道要吃到什么时候。
颜谷忽然很盼望岑子安能够回来。
越快越好!
映月阁,周舒意单独把陈嬷嬷叫进房间里。
陈嬷嬷自知刚才的话给小主子添了麻烦,此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。
“是奴婢思虑不周,小主子,您要骂要罚,奴婢都受着。”
周舒意平静的看着她。
重生以来,她已经竭尽所能的避开了知道的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