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安志问他是受谁指使,贾合一开始只说是自己的主意,后来禁不住仗责,吐出了四大商贾。
京兆尹大人立即让人去传四大商贾的老板过来,每家罚款千两。
马、钱两家亲自来交了罚银。
孙、许两家由掌柜出面,足数交上了罚银。
这些罚银,一半是给周舒意的赔偿,另一半交给衙门。
案件到这里结束了,蔡侍郎站起来要走,一道清丽的身影拦住了他。
周舒意温婉地看着他,红唇轻启。
“大人,你刚刚污蔑了我,不能就这样走。”
声音平静、轻缓,却掷地有声。
蔡侍郎双手负于身后,看了看京兆尹大人,京兆尹大人却转头看向了别处。
在所有人的目光中,蔡侍郎的脸红了白,白了红,后牙槽紧紧咬着。
他堂堂工部侍郎,居然要在这么多人面前,被一个商贾拿捏!而且这个商贾,还是个本该居于后宅的女娘!
“道歉!”
“道歉!”
不知道谁带头叫了一声。
半晌,蔡侍郎不情不愿地,极快地,极轻地,吐出一句:“对不起。”
看着他窘迫、憋屈的模样,周舒意嘴角动了动。
他们这样的人,最害怕被人折了面子。
这次的事情不够大,还不能让他脱下官服。
不急。
她可以慢慢筹划。
蔡侍郎感觉到她的讥诮,有种吃了死苍蝇的感觉,转身指着地上的贾合破口大骂。
“你们这些狗东西,骗我到粮库,说是有人要毒害百姓,原来你们是在利用我。”
贾合咬着唇,仇恨的眸光死死瞪着蔡侍郎。
骂完贾合,蔡侍郎看向京兆尹大人:“大人,此案,还请秉公处理。”
农安志比传闻中更难缠,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盯上了。
他须得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