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儿!
“蔡大人,如果你今日非要走,就从农某的尸首上踩过去。”农安志说完,抖了抖衣袖,面无表情的站到了马前。
良久,马车里传来压抑的,愤怒的声音:“调头,去京兆尹。”
……
周舒意先回镇国公府换了身衣衫,简单吃了几口东西,让马车准备出府。
她已经洗清了嫌疑,但是不亲眼看着陷害她的人被依法惩治,心有不甘。
远远看到了京兆尹门前乌央央的人。
还好,她到得不算晚。
不知道谁喊了一声:“米行的少东家到了!”
不少人朝周舒意看过来,自觉给她让出了一条路。
堂中,蔡侍郎嘴角向下耷拉,坐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京兆尹大人走到他身边,跟他辑礼:“蔡大人,今日着实委屈你了,等过堂之后,下官亲自到府上赔罪。”
蔡大人轻嗤一声,眸光状似无意扫了眼站在对面的农安志。
这个人,他记住了。
京兆尹大人威风地坐在堂上,看着地上跪着密密麻麻的人。
“堂下犯人,如实招来,是不是周氏少东家,指使你们投老鼠屎!给了你们多少好处?”
跪在地上的人在米仓时,都已经主动招了,是他们投的老鼠屎,罪责难逃。
找到他们的人,跟他们保证,京兆尹已经打点过了,他们只是进来走走过场,连皮肉之苦都不用承受。
刑部参与进来,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农安志看出京兆尹大人在为自己刚才的渎职开脱,俯瞰着一个个后脑勺,沉声提醒。
“现在嘴硬没关系,下官是刑部的人,刑部的大牢,尔等进去,活不过一日。”
周舒意站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心底**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谁说农安志死板刻薄的?
他明明懂得怎么拿捏人心,只是不愿同流合污罢了。
一通威胁下来,下面的人全都招认了。
下毒的人全都和一个叫做贾合的人有过联系,老鼠屎也是他找来给他们的,说只要完成了任务,每个人给二十两银子的安家费。
贾合被抓来后,百口莫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