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“我,和我的朋友,刚从饭馆出来,我们俩相安无事,为什么偏偏毒就下到了你们碗里?”
“莫非是你们,不该享受这新出的美味?”
话音方落,引得其他年轻公子哥儿大笑。
这身影,比少时挺拔;这声音,比少时沉稳。
周舒意记忆犹新。
以为上次恍然一见,是今生最后一次相遇。
女娘见此情形,羞愧得把头死死埋在胸间,伸手拽着妇人的衣袖,见妇人不理,用了十成的力。
撕拉一声,妇人的衣袖被撕坏了。
周舒意顺着声音看过去,发现那妇人小腹微微隆起,看上去有孕了。
母亲只有她一个女儿,而那外室,已经第三个孩子。
他们互帮互助,夫妻恩爱,看上去才是一家人。
思忖间,母女两人狼狈离开。
詹乾脸上洋溢着笑意,笑意里隐藏着些许落寞,回头看见马车,神情瞬间凝滞。
周舒意掀开窗帘,露出清丽温婉的容颜。
“谢谢你仗义执言。”
说完,不待人作答,周舒意放下帘子,命马车继续前行。
儿时,她总会跟在他身后甜甜的叫上乾哥哥。
如今,她已经不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周舒意。
而他也应该去他的广阔天空翱翔。
詹乾愣在原地良久,日思夜念的人就在眼前,不知为何变得异常沉重,竟忘了回话。
直到马车远去,友人问他马车里坐的是谁,引他失神,才恍然回神,掩下心虚,大步走开了。
转眼三十天到。
日薄西暮。
周舒意乘坐马车赶往天地酒楼。
周晋已经到了,意气风发的坐在主位,见到她,冷哼了一声,浑身散发着一切皆在掌控中的运筹帷幄。
“爹。”周舒意略微福了一礼,找了地方坐下。
周晋不看人,从鼻息里发出一声‘嗯’。
上次做见证的掌柜们陆续到了,各自找位置坐下。
“账本带来了吗?开始吧。”
周晋十拿九稳的放下茶杯,吩咐。
“爹爹莫急,最新账本在掌柜手里,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。”
周舒意淡然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