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跟他们一起来的小伙子,单看气质就不一般。
林峰朝柳青霞一扬下巴,问道:“青霞,你俩想吃点啥?”
“我……”
柳青山刚要说话,就被柳青霞拽了一下,然后柳青霞对林峰说:“咱随便吃一口,能吃饱就行。”
林峰闻言一笑,转头看了眼墙上挂的小黑板,问老板娘道:“做锅包肉得等多长时间?”
“那个可慢!”
老板娘道:“炸那玩意儿得现热油,不然不好吃。”
林峰回头看了一眼,屋里七八张桌子都有人,于是他转回头又问老板娘:“他们点完的、马上要做的硬菜,都有啥?”
老板娘一听就明白林峰的意思,把手中的本子往前翻了一页,对林峰说:“有个肉段烧茄干,还有个红焖带鱼。”
“呀?”
林峰有些意外,“今年带鱼来得这么早?”
“不早啦。”
老板娘道,“这都十一月份了,再有一个多月就该过节送礼了。”
紧接着,老板娘又问:“要一个吗,兄弟?”
凡事讲究先来后到,林峰要是点别的菜,得等别的桌都上得差不多了才能轮到他。
但如果他跟别人点一样的,后厨就能一块儿做出来。
“要!”
林峰道,“肉段茄子干也要一个。”
东北除了锅包肉,还有一道溜肉段。
而且比起锅包肉的酸甜口,溜肉段的咸鲜味更合北方人口味。
但前些年物资紧张,能吃得起溜肉段的人不多,厨师就在溜肉段的基础上研发了肉段烧茄子。
只不过冬天没有新鲜茄子,就用秋天晾的茄子干代替。
“肉段茄干也要啊?”
老板娘确认了一句。
她这店里那些桌加起来也没点四道硬菜。
大多数男人来喝酒,就点个素菜,像炒豆芽、酸菜粉之类的。
像林峰这样,上来就点红焖刀鱼、肉段茄干的,一天也难得碰上一个。
“要!”林峰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句,然后反问:“茄干啥样的?干菜味儿重不重?”
东北这边到了冬天,除了萝卜、白菜,很少能见到新鲜蔬菜。
所以干菜是必不可少的。
东北人晾干菜方法多样,单是晾茄子,就能切丝、切片,还能把整根茄子削成长长的一条。
除了样式不同,还有直接晒、烀熟了晒、裹草木灰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