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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李明刚追着野猪下沟塘子,又上对面山岗。
这山坡陡峭,李明刚能看见野猪在上头,端枪就打!
一连三枪都没打着,反倒惊得野猪嗷嗷直蹽。
既然都看见猪影了,李明刚哪肯放弃?
只是继续追之前,他回头瞅了一眼,不见林峰身影,不禁摇头嘀咕:“小年轻就是靠不住。”
说完继续往山上爬。
他却忘了,野猪前腿断了虽不影响上山,却让它在陡坡上举步维艰。
野猪也不傻,快到岗尖子时,顺着岗岔子又往东北高山上顶。
就这么着,野猪步步奔高山,步步奔大岗。
李明刚这一追,就是两个钟头!
这两个小时他不是一直走,是走走停停、停停走走。
此刻再也看不见野猪踪影,李明刚也感觉饿了。
他掐着烟看了看表,都特么一点半了,再摸摸空瘪的挎兜,暗暗叫苦。
而此时,距李明刚直线距离十五六里外,林峰、张雨生和张河三人正围坐在火堆旁啃烤发糕呢。
林峰咬了口发糕,又捏起根咸菜条塞进嘴里,一边嚼一边打量张河。
张河慢嚼着干粮,眼睛却直勾勾盯着火堆,看样子是在琢磨什么事。
“张老哥。”
林峰咽下食物,轻声唤道。
张河回过神,“咋了,兄弟?”
林峰指指不远处已经开膛破肚的大狍子:“张老哥,狍子也打着了,咱是不是该找我李老哥去了?”
张河闻言,不禁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。
他也想找李明刚,可上哪儿找去?
之前听林峰说眼看着狍子刚过去,他还以为没跑多远。
谁知这一追就是两个钟头。
虽说打着狍子了,可现在再想找李明刚,可就难了。
张河也想过原路返回,顺着李明刚的脚印找。
可且不说能不能找到人,就算找到估计都得半夜了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硬着头皮道:“不用,一会儿咱从这儿下去,往南边一兜就能到家。”
这回林峰没再提意见,直接应道:“行,张老哥,那我们都听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