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和张雨生齐齐点头,但林峰随即又摇头道:“张老哥,李老哥知道了不得生气啊?”
“生啥气呀?”
张河自己没带枪,想打狍子还得指望林峰他们,便劝说道:“他要是追不上那野猪,咱们去了也是白搭。不如咱们哥仨顺着蹄印,搞一两个狍子多实在。”
“倒也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林峰沉吟片刻,又道:“那李老哥要是急眼了咋整?”
“他急啥?”
张河皱着脸满不在乎,“急了让他冲我来!我是他小舅子,他能把我咋的?”
林峰等的就是这句话,当即笑道:“那行,张老哥,我们哥俩听你的。”
张河脸上笑开了花,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说着往那边一挥手,“走!”
三人循着狍子蹄印一路徘坡而行。
比起走山梁,徘坡要费劲得多,但没法子,得跟着踪迹走。
就这么走出四五百米,眼看狍子蹄印顺着岗岔子往下去了,张河正要招呼林峰他们,却听林峰“唉呀”一声。
“咋的了?”
张河连忙回头问。
“张老哥!”
林峰一拍大腿,“我才想起来,干粮都在咱这儿呢,李老哥手里啥吃的没有,这能行吗?”
“可不咋的!”
张雨生赶紧接话,“这都几点了?李老哥一会儿不得饿着啊?”
张河一听也皱起眉头,他自个儿都有点饿了。
四人从家出来到现在,在山里折腾三个多钟头,早就饥肠辘辘了。
可张河也为难:“那咋整?上哪儿找他去呀?”
林峰往身后一指:“要我说,咱先回去拿点干粮给他挂树上。完事儿再过来追这帮狍子。这样李老哥要是回来找咱们,也能看见干粮。”
张河明白林峰的意思,是让他们往回走二里多地,到之前发现狍子踪迹的地方给李明刚留干粮。
可他实在不愿意再折腾一趟。
“不用!”
张河一摆手,“这帮狍子刚过去不久,咱先追狍子,打着了再回来!”
见林峰面露难色,张河大声道:“能行!听我的,走!”
说完大步往下走去。
“好嘞!”
林峰乐呵呵地和张雨生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