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给你扣上一顶大帽子,让你百口莫辩,再慢慢炮制你的罪名。
“公主放心。”
他将茶杯推到赵璎珞面前,“这点小场面,预料之中。”
“我这边已经在想办法调粮了,用不了多久,京城的粮价自然会平下去。”
“你……你真有办法?”
赵璎珞将信将疑。
“到时候,公主只需在陛下面前,替我稍稍美言几句即可。”林渊语气轻松。
看着林渊这副成竹在胸的模样,赵璎珞心里的火气莫名消了大半。
这家伙,好像永远都是这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德行。
她端起茶杯,小口抿了一下,忽然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对了,”她压低声音,“我听宫里的老人说,当年容太妃宫里,有个最受她信任的老宫女,太妃死后,她就一直在浣衣局待着,谁问什么都不说。”
“或许……可以从她那儿打听点什么?”
林渊端着茶杯的手,微微一顿。
容太妃。
这个几乎快被所有人遗忘的名字,又一次浮出了水面。
……
午后,京城一处不起眼的民宅。
夜枭的一名手下,正向林渊低声汇报。
“主子,我们跟了那个从京兆尹府出来的人几天了。确定了,他是京兆尹宋濂的心腹长随,叫王安。”
“他跟漕帮的刘三接头时,那个箱子……”
手下迟疑了一下,“我们的人离得远,没看清。”
“但根据箱子晃动的声音判断,不像是金银,更像是一沓一沓的纸,还有一本册子。”
林渊的眼睛亮了。
不是金银,是纸?
那十有八九是银票!
还有一本册子……
这就有意思了。
一本和大量银票放在一起的册子,会是什么?
账本?还是名单?
如果是名单,那上面记的,是需要用钱“打点”的人,还是需要用权“打压”的商户?
无论是哪一种,只要拿到手,就是一把能捅进京兆尹心窝里的刀!
“继续盯着王安。”
林渊果断下令,“想办法,把那本册子弄到手!”
“记住,要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”林渊想起了公主的话,“派两个最机灵的,去接触一下浣衣局那个容太妃的老宫女。”
“小心点,别惊动任何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