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才刺激,才能把价格抬到最高!”
钱账房沉吟片刻,眼中爆发出精光:“妙!实在是妙啊!”
“如此一来,那些好面子又互相不对付的,为了压对方一头,必然会出远超物品本身价值的价钱!”
“安保,找卫国公府的亲兵。”
“邀请函,我亲自拟定名单。”
“座位安排……”
林渊顿了顿,露出一丝冷笑,“把李存善那帮人的家眷,都安排在一起,位置靠后点,挤一挤。”
“噗。”
耿直没忍住笑出声。
世子爷这招,太损了。
“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林渊表情严肃起来,“所有款项,进出明细,必须清清楚楚。”
“另外,去外面请三位最有名望的独立账房先生,和我们的人一起,共同审计,公证!”
“最后把账本刊印出来,全城分发!”
我要办的不是拍卖会,是慈善样板工程。
李存善,你想弹劾我敛财?
我把账本拍你脸上,我看你怎么说!
……
相府。
书房内,李存善慢条斯理地品着茶,听着张柬之的汇报。
“相爷,工部和户部的人已经动手了。”
“输往神机营的铁料,木炭,都以转运不畅,质检存疑为由,拖延了三日。”
“就算送到,品质也降了一等。”
张柬之躬身道,脸上带着一丝得色。
“嗯。”李存善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那个林渊,搞了个什么慈善拍卖会,闹得满城风雨。”
张柬之不屑道,“不过是商贾的逐利把戏,哗众取宠。”
李存善放下茶杯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跳梁小丑而已。”
他淡淡地说,“不过,既然他搭了台子,我们不唱出戏,岂不是辜负了他一番苦心?”
他看向张柬之:“吩咐下去,找几个信得过的御史。拍卖会当天,就弹劾他!”
“借慈善之名,行敛财之实!”
“奢靡无度,败坏朝纲,收买人心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