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其是张柬之,这条毒蛇,肯定会想出更恶心的招数。”
“是。”
“耿直。”
“属下在!”
耿直立刻站直了身体,脸上的酒意和兴奋一扫而空。
“那些回头的供应商,生意可以做,但给我把合同条款盯死了!”
“每一条都要抠字眼!价钱可以谈,但付款周期、违约责任,必须写得清清楚楚!”
“别让他们觉得我们是那么好糊弄的。”
“另外,趁这个机会,把我们的商业版图再稳一稳,但记住,低调,务必低调!”
“别再给任何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明白!”
林渊重新坐下,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,一饮而尽。
李存善,老狐狸……
接下来,你会从哪儿下手呢?
火铳的制造?还是我爹当年的旧事?
或者……两者一起来?
……
相府,书房。
张柬之垂手站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跟了李存善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相爷如此失态。
今天在校场,简直就是奇耻大辱!
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场围剿,本想借着流言蜚语,将林渊彻底踩进泥里,顺便还能敲打一下越来越不安分的武将集团。
结果呢?
弄巧成拙!
不但没能扳倒林渊,反而让他凭着那个叫“火铳”的妖物,在皇帝面前大出风头,圣眷更浓!
皇帝那几句嘉奖,每一个字都像耳光,狠狠抽在他们所有人的脸上。
许久,李存善才慢慢坐回椅子上,闭上眼睛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再次睁开眼时,那股滔天的怒火已经消失不见。
“我小看那个竖子了。”
“也小看了卫国公那个老匹夫护短的决心。”
“更没想到,他们能搞出那样的东西……”
张柬之躬身道:“相爷是属下办事不力,未能提前探知此物的情报。”
李存善摆了摆手:“不怪你。”
“谁能想到,一个纨绔子能造出这种东西?这事,透着邪门。”
“柬之,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