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国公魏振国的凯旋,以及平南王赵悍的落网,瞬间激起滔天巨浪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被吸引了过去。
街头巷尾,茶楼酒肆,讨论的不再是“玉露凝”有多神奇,不再是英国公世子多会赚钱,而是——
谋逆的平南王,该如何处置?
此案会牵连出多少朝中大员?
皇帝会如何奖赏卫国公?
军方的势力是否会因此再度膨胀?
一个又一个更劲爆,更核心的话题,彻底覆盖了林渊之前掀起的那些商业波澜。
李存善一党,暂时停止了对林渊的狂吠。
平南王是他们暗中支持的重要棋子,如今棋子被生擒,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为了活命,把所有人都供出来。
皇帝赵祯,也暂时将重心从“搞钱”和“扶持林渊”上移开。
审讯平南王,清算其党羽,安抚北疆各部,论功行赏以安抚军心……
每一件,都是动摇国本的大事。
林渊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。
他,得到了一个宝贵的喘息之机。
“玉露凝”的生产在按部就班地扩大,新的香水配方也在调试中,翠星阁的生意依旧火爆,而这一切,都暂时淡出了政敌的视野。
……
相府。
李存善刚刚从天牢回来,因为百官的谏言,李存善的事情,因为证据不充分,被敲打之后,放了出来。
书房内。
首座上的李存善已经多日没有睡好,眼窝深陷。
下手边,是他的心腹,当朝副相张柬之,还有几个核心党羽,人人面色凝重。
“相爷,平南王那边……嘴很硬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一个官员低声道,“但卫国公魏振国,一直派他自己的亲信看守,我们的人根本插不进手。”
“魏振国……”
李存善咀嚼着这个名字,眼神阴冷。
这个莽夫,坏了他的大事!
张柬之咳嗽了一声,打破了沉寂:“相爷,眼下硬碰硬不是办法。”
“卫国公大军回朝,声威正盛,皇帝又对他恩宠有加。”
“我们现在去动林渊,不明智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就看着那小子逍遥快活?”
兵部尚书张清恨恨地说道。
“当然不。”
张柬之的脸上,浮现出一丝阴险的笑意,“直接攻击他,会撞上魏振国这块铁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