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查到的线索,瞬间串联起来了。
李存善……平南王……
吴应龙旧部……军械……
原来如此。
你们这条线上的大鱼,被我叔父给一锅端了?
……
卫国公府。
魏振国回府,卸下甲胄,换了一身常服。
林渊前来拜见时,他正在擦拭一柄长刀。
“叔父。”
林渊躬身行礼,姿态无可挑剔。
魏振国没有抬头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手中的布巾,不紧不慢地划过刀锋。
“你跟宰相门生斗,小心一点。”
“朝堂的水比北疆的冰河还深,淹死你连个泡都不会冒。”
这是常年镇守边关的将军,最直接的担忧和告诫。
他不懂什么商业布局,不懂什么舆论造势,他只知道,权力的核心在朝堂,在军中。
林渊静静听着,没有反驳。
他知道,跟一个信奉“刀剑才是真理”的铁血将军,解释什么叫“资本的力量”,什么叫“舆论阵地”,纯属对牛弹琴。
“叔父教训的是。”
林渊依旧恭敬,“孩儿行事,自有分寸。”
魏振国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出了书房,留下林渊一个人。
林渊缓缓直起身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叔父带回来的北疆精锐,确实是好事。
这卫国公府,一下子就成了京城里最难啃的骨头之一。
但……
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掌控的感觉,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叔父。
他看向窗外,那几个新来的亲卫,眼神警惕,气息沉凝。
夜枭的身影,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阴影里:“主子这些人……很强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渊淡淡开口,“强点好,省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府里伸手。”
“叔父回来了,李存善那条老狗怕是更要狗急跳墙了。”
“传我命令,盯紧李府和所有相关人员特别是那个张柬之。”
“风向,要变了。”
……
事实正如林渊所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