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你想要别的,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
李福心领神会,连忙退下准备。
半个时辰后,一辆挂着相府灯笼的马车,停在了英国公府气派的大门前。
李福整理了一下衣冠,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礼盒,亲自上前递上了拜帖。
门房验过拜帖,看到“相府”二字,不敢怠慢,飞也似地跑进去通报。
李福站在门前,望着“英国公府”四个烫金大字,心里却在打鼓。
他总觉得,今天这一趟,不会那么顺利。
英国公府,正堂。
林渊斜倚在太师椅上,手里把玩着一个白玉茶杯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李福将身段放得极低,几乎是匍匐在地。
“世子爷,小的李福,给您请安了。”
“我们相爷听说了漕帮刘彪那混账东西不开眼,竟敢给您办的差事下绊子,气得当场就摔了杯子!”
“这不,相爷他老人家公务缠身,特意派小的,捧着一点薄礼,来给您赔罪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将手边那个紫檀木礼盒,往前推了推。
林渊这才掀起眼帘,瞥了一眼那个盒子,没说话。
李福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补充道:“那刘彪……目无王法,狂悖无状,已经按照漕帮的规矩处置了。”
“尸沉江底,喂了王八!”
“保证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您眼前,碍您的眼!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尸沉江底”四个字,眼睛死死盯着林渊的脸,想从上面看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可林渊的表情,就像一潭深水,平静无波。
他心里冷笑。
老狐狸这是在诈我呢。
承认了,就是我杀人灭口,他反手就能告到御前。
不承认?那这礼物,就不好收。
他这是逼我表态。
可惜啊,老子最擅长的就是不按套路出牌。
“哦?”林渊终于开口了,声音懒洋洋的,“刘彪?谁啊?不认识。”
“本世子每天要见的人多了去了,哪有空记这些阿猫阿狗的名字。”
李福的表情僵在脸上。
一拳打在棉花上,还是带油的那种,滑不溜手。
他只能硬着头皮,脸上挤出更谄媚的笑:“是是是,世子爷您日理万机,自然不记得这种小角色。”
“相爷说了,您才是真正做大事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