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
李存善将手中的玉胆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废物!”
他斥骂道:“一个漕帮的头子,在自己的地盘上人间蒸发了!你跟我说没有证据?”
李福吓得浑身一哆嗦,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李存善闭上眼睛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失算了。
他本以为林渊只是个会投机取巧的毛头小子,仗着皇帝的宠信,搞点小商品敛财。
所以他让漕帮去卡一卡他,让御史去弹劾他,不过是想敲打敲打,让他知难而退。
却没想到,这个林渊,不按常理出牌。
手段又快又狠!
直接就把他安插在漕运里的一颗重要棋子给拔了!
这已经不是小打小闹了,这是在向他宣战!
“相爷,那……那我们接下来……”李福试探着问。
李存善睁开眼。
“既然他想玩,老夫就陪他好好玩玩。”
“第一,让御史台的人,再加一把火!”
“弹劾的罪名,给他添上一条——勾结江湖匪类,戕害朝廷命官!”
“就说他为了打通漕运,把刘彪给沉江了!”
“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他怎么解释?”
“第二,通知我们名下的所有商铺,不计成本,全力仿制天香露!”
“做得越像越好,价格给我往死里压!”
“我赚不到钱,他也别想赚得安稳!我要让他那百草堂,变成一个笑话!”
幕僚躬身应是。
李存善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李福身上。
“你去,”他缓缓说道,“准备一份厚礼,要足够厚。”
“然后你亲自去一趟英国公府。”
李福一愣:“相爷,这是……”
“你就说,刘彪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林世子,你是代他来赔罪的。”
李存善的嘴角咧开一个阴森的弧度,“我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认下这件事。”
“探探他的口风,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“是敲诈勒索,还是……有更大的图谋。”
这既是试探,也是一种威胁。
你要钱,我可以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