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另外,按照这份供词,派人去核实几个最近的接头地点和人物。”
“不要打草惊蛇,我只要确认情报的真伪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把这份供词,用几种不同的笔迹,誊抄十份,分别藏在不同的地方。”
“城外的,城内的,商铺的,民居的,都安排上。”
林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
鸡蛋,绝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李存善的手段,只会比自己想象的更脏。
……
“世子!发了!我们发了啊!”
耿直几乎是冲进书房的,满脸红光,激动得手舞足蹈。
他把一本账册拍在桌上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您看!这是百草堂这半个月的流水!”
“扣掉所有成本,纯利……纯利足足有八万三千两白银!”
“我的天爷!八万三千两!这比得上英国公府一年的嚼用了!”
耿直跟了林渊这么多年,管过的银钱没有百万也有八十万,但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赚钱速度。
这哪里是卖香水,这分明是在印银子!
林渊对此早有预料,反应平淡。
耿直的兴奋劲儿很快被一盆冷水浇下。
“不过……世子,有个事儿得跟您说。”
他面露忧色,“最近市面上出了好几种仿我们天香露的玩意儿。”
“虽然那味道……啧,简直是马尿兑花露,劣质得很。”
“但他们卖得便宜啊!咱们一瓶卖一百两,他们一瓶只卖十两,甚至五两!”
“买咱们东西的贵妇小姐们自然瞧不上,可就怕他们这么搞,把咱们天香露的名声给败坏了!”
“无妨。”
林渊摆了摆手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李存善的狗急跳墙罢了,我早料到了。”
耿直一愣:“您料到了?那……那咱们怎么办?”
林渊靠在椅子上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思路清晰无比。
“第一,立刻去跟我们所有的花农、香料供应商重新签订契约。”
“改成独家供应,价格可以再往上提三成,但必须保证,他们的一片花瓣、一克香料,都不许流到第二家去。”
“我要从源头上,掐死他们。”
“第二,从下一批货开始,推出防伪标识。”
“去最好的玉器行,定做一批微雕玉牌,每一块玉牌上都刻上独一无二的编号。”
“一瓶天香露,对应一块玉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