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队员从床下的暗格里,搜出了厚厚一叠银票。
“头儿,至少十万两。”
又有人从柳氏的首饰盒夹层里,找到了几封密信。
“头儿,信!跟几个衙门官吏的,言辞暧昧,全是些黑心买卖。”
刘彪的心已经凉了半截。
但当一个队员从书桌的一个抽屉暗格里,拿出一本不起眼的青布账本时,刘彪的脸彻底没了血色。
那是他的私账。
记录着他私下收取的各种“保护费”、“行方便”的费用,每一笔都清清楚楚。
完了。
这下全完了。
这本账,就是他的催命符。
夜枭接过账本,随意翻了两页,然后扔到刘彪面前。
“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“说吧,吞下的银子,都弄哪儿去了?”
“还有,你背着帮里,都给哪些外人办了哪些脏活?”
夜。。。。。。枭的脚踩在刘彪的背上,缓缓用力,像是在碾碎一只蚂蚁。
刘彪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呻吟。
他彻底信了。
这就是帮里的内斗,是有人要整死他,抢他的位置,夺他的财路!
至于李相……
对方既然敢动手,恐怕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,或者,根本就是帮里某个大佬想借此敲打李相。
他只是个牺牲品。
求生欲压倒了一切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”
刘彪的声音颤抖着,“银子……一部分换成了金条,藏在城西的老宅……”
“我还……我还帮一位贵人……运过几批特殊的货……”
“都是从通州码头直接进的,没走帮里的账……”
他不敢直说李相的名字,用了“贵人”来代指,还抱有一丝幻想。
夜枭身后的队员飞快地记录着,然后拿着供词和印泥,按着刘彪的手画了押。
做完这一切,夜枭一记手刀砍在刘彪的后颈。
刘彪哼都没哼一声,就晕了过去。
“把他扔进地窖,嘴堵严实点。”
夜枭冷冷地吩咐。
“这个女人,还有这些东西,全部带走,送去城外。”
“现场处理干净,做成私奔或者仇家绑票的样子。”
“是!”
黑影们迅速行动起来,将宅院里所有属于刘彪和柳氏的痕迹抹去。
半个时辰后,宅院恢复了死寂,仿佛今夜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……
林渊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