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账房,是干什么的?
“我们的人找机会,在他路过的时候,假装醉汉撞了他一下。”
“箱子没开,但我们的人闻到了……”
夜枭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寻找准确的词汇。
“闻到了……一股陈年纸张和墨迹混合的味道。”
“很浓,像是堆积了十几二十年的旧账簿。”
旧账簿!
林渊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个神秘的账房先生,提着一箱子旧账簿,去见李存善的心腹管事?
这里面要是没鬼,他林渊的名字倒过来写!
李存善贪墨多年,党羽遍布朝野,那些见不得光的银钱往来,必然有账可查。
但这种要命的东西,他不可能留在自己府里。
最大的可能,就是另寻隐秘之处,由最信得过的人保管。
而这些旧账簿,就是他的催命符!
难道说,李存善感觉到了什么,准备转移或者销毁这些证据?
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账房先生,就是负责处理这件事的人?
林渊感觉自己的心脏在砰砰直跳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一条真正的大鱼!
“盯死他!”
“查清楚这个姓孙的账房!”
“是!”
夜枭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。
林渊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深邃的夜空。
李存善。
你的死穴,好像要被我找到了。
……
当天晚上。
“世子,查清楚了。”
“那个账房,本名孙明远,四十五岁,京城本地人。”
“二十年前是户部的一名小吏,专管核对各州府上缴的税银账目。”
“后来因为一笔算错的账目,被革职查办,差点死在牢里。”
林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发出笃,笃的轻响。
户部。
又是户部。
曹政的地盘。
这条线,越来越有趣了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我们的人查了当年的卷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