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我说那玩意儿能做武器?还比强弩厉害?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不可能!”
“绝对不可能!”
“渊儿啊我知道你压力大,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“打仗还得靠刀枪弓马靠咱们手底下的好儿郎。”
林渊看着他,跟一个一辈子都在玩冷兵器的老将军谈论火器,无异于对牛弹琴。
争辩是没用的。
得拿出实际的东西来。
“魏叔,我不跟你争。”
林渊说道,“你只要给我一块地方,随便哪个角落都行。”
“再给我几个手脚麻利的铁匠、木匠,拨我一些硝石、硫磺、木炭和废铁。”
“让我自己试试,行吗?”
魏振国看着林渊那认真的样子,笑声渐渐停了。
“行吧行吧,就当让你散散心。”
“后营西北角有个废弃的马厩,你自己去折腾吧。”
“要人要东西,跟老周说一声就行。”
在他看来,这就是哄孩子。
由他去吧,等他自己碰壁了,撞得头破血流了,自然就老实了。
年轻人嘛,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夜深了。
一只信鸽落在了林渊的帐篷顶上。
他展开绑在鸽子腿上的小竹管,里面是一张极薄的信纸。
是翠鸟传来的京城最新情报。
皇帝果然给力。
邸报已经传遍京城,朝堂之上,皇帝当众嘉奖了他在北疆的大功,同时,以雷霆之势下旨,命三司会审,彻查当初弹劾他父亲英国公林震的旧案。
他之前写的那封公开信,效果拔群。
舆论起来了,皇帝顺水推舟,李党吃了当头一棒。
不过,张诚那个老狐狸只是被申饬了几句,不痛不痒,李党的根基并未动摇。
他们在暗地里,肯定还有后手。
林渊拿出笔,在另一张纸上飞快地写下几行字。
继续盯死李党,尤其是张诚。
查他所有不法的证据,特别是和北狄之间,有没有见不得光的勾当。
他又口述了一封信,让亲兵记下,准备发往京城的国公府。
告诉耿直和白雪,府里稳住,积极配合朝廷调查。
把当年跟着我爹的老部下都找出来,让他们出来作证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感觉一丝疲惫涌了上来。
他走出帐篷,走向魏振国给他划出的那块“试验场”。
那是一个破旧的工棚,四面漏风。
地上堆着他让人找来的一些原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