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出。”
林渊说得云淡风轻,“就当是给兄弟们的开张利是。”
他回头对身后的亲兵耿直说:“拿一千两银票来。”
耿直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,递了过去。
林渊接过银票,直接塞给旁边负责记录军功的李校尉。
“李校尉,这次参战的三百二十七名兄弟,每人先发三两银子。”
“剩下的,记在军功处账上,作为奖金池。”
“必须公平,公开。”
“谁的功劳就是谁的,不许冒领,不许克扣。”
李校尉捧着那叠厚厚的银票,手都在抖。
“哗——!”
在场的所有士兵,彻底疯了。
“世子爷千岁!”
“我等愿为世子爷效死!”
欢呼声、呐喊声,几乎要掀翻整个一线天。
他们看着林渊的眼神,已经不是敬畏了。
魏振国看着眼前这番景象,久久不语。
他知道,林渊的做法粗暴,直接。
但他也知道,这比任何慷慨激昂的口号,都有效一百倍。
北疆大营这潭死水,被这条过江龙,彻底搅活了。
他背着手,看着被士兵们簇拥在中间的林渊,嘴角,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老伙计,你这个儿子,有点意思。
……
大帐中。
“国公大人,大营的存粮……不多了。”
后勤官是个干瘦的中年人,姓钱。
他此刻的样子,比他兜里还干净。
“全算上,最多……最多撑十天。”
魏振国坐在主位上,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他身边的赵铁鹰,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钱主簿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:“今天早上,从云州过来的运粮队,在苍狼坡……被劫了。”
“人跑回来一半,粮食、牲口,全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