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就像一个被扎了很多小孔的血袋,血迟早会流干。”
林渊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,敲在众人心头。
“我的计划,就是用最小的代价,主动出击,去捅他们一刀。”
“打断他们的节奏,让他们疼,让他们怕。”
“让他们再想骚扰的时候,心里得先掂量掂量,会不会一头撞进我们的口袋里。”
“说得好!”
帐篷帘子一掀,两个年轻人大步走进来。
一个是卫国公的长子魏然,另一个是先锋营的猛将张猛。
张猛人如其名,嗓门洪亮。
“俺就觉得世子这办法带劲!”
“天天缩在营里当王八,俺早就憋出鸟来了!”
他一拍胸脯,冲着卫国公一抱拳。
“国公爷!世子!这活儿让俺去干!”
“俺亲自带人去一线天,保证把那帮北狄孙子的脑袋全给拧下来当夜壶!”
魏然也点头:“父亲,林渊说的对,不能再这么耗下去了。”
卫国公一直沉默着,手指在沙盘的边缘,一下,一下,有节奏地敲击着。
孙野还想再争辩,却被卫国公的眼神制止了。
终于,卫国公的手指停下,重重按在沙盘上“一线天”的位置。
他抬起眼,看着林渊。
“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“先在一线天,试一次。”
“赵铁鹰,你亲自带队,配合世子。”
“他需要什么人,什么武器,你从军中给他挑最好的。”
“是!国公爷!”
赵铁鹰抱拳领命,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。
孙野的脸瞬间铁青,嘴唇哆嗦了几下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不敢违抗军令,但他等着看林渊的笑话。
……
次日凌晨,天还没亮。
一线天峡谷里弥漫着一层薄雾。
林渊、赵铁鹰、还有咋咋呼呼的张猛,带着挑选出的一百精锐,已经悄无声息地抵达了这里。
冷风吹过,带着泥土和草木的腥气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林渊站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,亲自指挥。
“看到对面那个斜坡了吗?”
“有三块大石头,像品字形排列的那个。”
他指向谷道对面的半山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