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乖,咱们这位世子爷,到底还有多少本事?”
……
夜深。
城主府的书房里,灯火通明。
林渊坐在桌后,静静地听着身前一个黑衣人的汇报。
黑衣人身材中等,面容普通,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类型。
他就是“翠鸟”在铁壁城的负责人。
“爷,已经锁定了三处可疑的联络点。”
“其中最活跃的一个,是城西周记米行的东家,周扒皮。”
“周扒皮,五十岁,本地人,祖上三代都是小粮商。”
“为人……如其名,贪财,怕事。”
“我们查过,半个月前,他输了一大笔钱,米行都快开不下去了。”
“就在那时,赵悍的密探找上了他。”
“威逼利诱,老套路。”
林渊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。
“是。我们的人盯着他,就在昨天夜里,他和一个伪装成行商的陌生人见了面,地点就在他米行后院的柴房。”
“那人交给他一个油布包。”
“里面是什么?”
“我们的人没敢靠太近,怕打草惊蛇。”
“但从包裹的大小和形状看,不像金银,更像是……一叠纸,或者是什么引火的东西。”
林渊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笃笃的声响。
谣言传单?
还是硫磺,火油?
“很好。”
他放下茶杯,“继续盯着。”
“不光是周扒皮,还有那个和他接头的人,查出他的落脚点,把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,都给我记下来。”
“爷,要不要现在就动手?”
“只要您一句话,周扒皮的人头,今晚就能挂在米行门口。”
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气。
“不。”
林渊摇了摇头,“现在抓他,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一条小鱼,掀不起浪。我要的,是藏在水下的那张大网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。
城里人心浮动,城外大军压境。
光靠药皂和赏银,还不够。
他需要一场血淋淋的“表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