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过新建之中转站及运输小队三日不间断运作,前线各部已获得基本口粮补给,三军将士,无人挨饿。”
帐内响起一阵极轻微的**。”
“那些之前对林渊抱有怀疑的将领们,脸上露出一丝诧异。”
“三天,就让断粮的危机解除了?
“第二,新式流水账记法,已覆盖后营所有主要仓库,账目出入一目了然。”
“经核查,三日内,粮草损耗不足百石,皆为运输途中的正常损耗,再无往日霉烂、鼠啮之情。”
“第三,仓储分区规划已基本完成。”
“粮、草、军械、被服分库存放,并已落实防火、防潮、防鼠之具体措施。”
“第四,运输队改革初见成效。”
“三日内,共计派出十二支百人运输小队。”
“其中,九支小队安全抵达预定中转站,返程时,一支小队遭遇叛军斥候,当场反杀,全歼敌军五人,我方无损。”
林渊顿了顿,声音依旧平稳:“另有两支小队遭遇轻微袭扰,在丢弃少量外围物资后成功摆脱,人员无伤。”
“仅一支小队因山路塌方延误,非战斗损失。”
他抬起眼,直视着魏振国:“总运量,或不及往日大车队单次之巅峰。”
“但,损失率,已降至最低。”
“第五,甲字中转站遇袭一事。”
“此战我方阵亡将士十二人,伤二十七人。”
“所有阵亡将士抚恤金已按镇北军最优标准三倍发放,伤者已得妥善救治。”
“同时,该站防御工事已加固,由王校尉亲自督办。”
每一条都直指要害,每一条都是实打实的成果。
帐内的将领们,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怀疑,再到一丝敬佩。
这个纨绔世子,好像……真不是来添乱的。
汇报完毕,林渊收声,静静地站着。
他平静地补充了一句:“另有一事,涉及军心根本,需单独向叔父禀报。”
敏感的将领已经察觉到,这才是重头戏。
魏振国终于缓缓抬起了头,在林渊脸上停留了片刻。
帐内鸦雀无声,落针可闻。
良久,他从鼻子里发出一个低沉的音节。
“嗯。”
“没饿着肚子打仗,算你过关。”
这句评价平淡至极,却让在场的所有将领心头一震。
他们跟了魏振国多年,深知这位元帅的脾性。
这句“过关”,已经是极高的肯定。
魏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,与有荣焉。
魏振国没再看林渊,目光转向队列中的王校尉。
“王德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