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一挥手,两个如狼似虎的护卫已经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了他。
“世子爷!”
“你干什么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按军法,玩忽职守,贻误军机当斩。”
林渊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,“我今天心情好,只打你二十军棍。”
“让你长长记性。”
“来人,行刑!”
什长的惨叫声立刻响彻了整个后营。
军棍是特制的,打在皮肉上,声音沉闷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周围原本还在看热闹、交头接耳的后勤兵们,全都安静了下来,脸色煞白。
他们看着那名什长从一开始的咒骂,到后面的求饶,再到最后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。
林渊冰冷的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我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的规矩,就是军法。”
“谁不遵守,他就是下场。”
“下一个,会是四十军棍。”
“再下一个,我不敢保证他的脑袋还在不在脖子上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,留下身后一片死寂。
杀鸡儆猴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整个后营的风气瞬间扭转。
再没人敢抱怨,再没人敢阳奉阴违。
记账的开始一笔一划地写,虽然歪歪扭扭。
搬运的开始老老实实地按区域堆放,虽然手脚笨拙。
防火沙箱很快就装满了合格的黄沙,捕鼠夹也咔哒咔哒地布置到位。
效率依旧很慢,但秩序,终于开始慢慢显现。
……
下午,申时。
后营辕门大开。
三支小队,每队五辆装满粮草的马车,在十名全副武装的护卫押送下,依次出发。
他们选择了三条完全不同的路线,出发时间也各相隔了一刻钟。
张猛亲自带队,走的是最中间,也是传闻中最凶险的一条路。
“有情况!”
张猛带队行至一处名为“一线天”的险要隘口时,队伍最前方的斥候发出了低沉的警告。
道路两旁是陡峭的山壁,怪石嶙峋,草木丛生,是绝佳的伏击地点。
张猛猛地一抬手,整个小队瞬间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