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伤的兄弟,伤口必须用烈酒清洗。”
他开始有意识地,将一些现代的管理思维和卫生条例,用最简单直白的方式,灌输给这支队伍。
历经近一个月的跋涉,一座巨大的雄城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。
那就是铁壁城。
城外,是连绵不绝的巨大军营。
魏然的京营率先入营,引起了一阵小小的**。
但当林渊的“商队护卫”排着整齐的队列,以一种近乎死板的纪律性缓缓驶入营地时,几乎所有边军士兵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“嘿,看那帮家伙,穿得比咱们将军都光鲜。”
“京城来的?”
“花架子!你看他们那皮甲,怕是连刀都没见过。”
“英国公世子?”
“呵,又是个来咱们这儿镀金的少爷。”
“估计晚上还得找娘呢。”
刻薄的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边军的士兵看不惯林渊这支队伍的“精致”。
林渊的护卫们目不斜视。
“林老弟,走,我带你去见我爹。”
魏然打马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。
中军大帐。
帐内陈设简单,一张巨大的沙盘占据了中心位置,墙上挂着一张粗糙的牛皮地图。
卫国公魏振国就端坐在主位的一张虎皮大椅。
不怒自威。
魏然先行单膝跪地,行了军礼,将皇帝的旨意和京城的情况简要汇报了一遍。
卫国公魏振国听完了儿子的汇报,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。
几名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着沙盘上军情的将领,此刻也都闭上了嘴,视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林渊身上。
“林小子?”
“你不在京城里搂着你的金子享福,跑到这刀头舔血的地方作甚?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长辈式的严厉,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不解。
就好像在看一个非要从锦绣窝里跳进泥潭的傻子。
“你爹当年,就是死在这片土地上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你小子也想来试试?”
这话,说得极重。
魏然的脸色微微一变,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他父亲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