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着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浩浩****的队伍出了京城的城门。
魏然率领的三千京营精锐走在最前,他们押送着此行最为核心的军械。
——床弩、箭矢,以及数百套刚刚从武库中提出的精良板甲。
队伍的后半段,则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辎重车队。
林渊的那五百名护卫,就护卫在这大批的粮草、被服和药材旁边。
与前方京营的威武雄壮不同,这支队伍显得有些“格格不入”。
他们人人身着统一的黑色劲装,外罩着一层轻便的皮甲,腰间挂着制式相同的短刀和箭囊。
虽然人数不多,但队列严整。
张猛骑着马,在队伍侧翼来回游弋。
这股远超普通商队,甚至比一般官军还要精悍的军事素养,让沿途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。
“这是哪家的队伍?”
“看着不像官兵,倒比官兵还精神。”
“你没看旗子吗?”
“英国公府的!”
“听说是林世子,要押送军需去北疆呢!”
“那个纨绔?他还会这个?”
“谁知道呢,兴许是花钱请的高手吧。”
“你看那些车,拉的都是白花花的粮食,这得多少钱啊……”
林渊坐在颠簸的马车里,对外界的纷扰充耳不闻。
京城渐远,繁华褪去。
越往北走,天色就越发显得苍茫。
队伍白天行军,夜晚则选择背风的高地扎营。
夜幕降临,营地里燃起数百个火堆,魏然的京营占据了营地中心,戒备森严。
而林渊的队伍,则负责拱卫着最外围的辎重营。
林渊没有待在自己的马车里。
他站在一辆粮车旁,静静地观察着张猛如何布防。
“第一队负责东侧,斥候暗哨三明两暗,每一炷香换一次口令。”
“第二队西侧,利用辎重车摆成防御阵型,强弩手上车占据高点。”
“第三队作为预备队,在营地中心休息,但甲不离身刀不离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