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好的青瓷茶杯,被李存善狠狠地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“他要去边疆?”
李存善的脸色阴沉,“他这是想做什么?”
“去军中镀金,培植自己的势力?”
他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林渊这个小畜生,在京城已经够难对付了,要是再让他在军中站稳了脚跟,那还了得!
“去,给我们在边疆的人传信。”
“林世子要去历练,我们得好好招待他。”
“让这次的历练,变得有趣一点最好……让他永远都回不来。”
与此同时,一封加急密信,正以最快的速度,从京城送往西南。
平南王府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平南王赵钰将桌上的东西尽数扫落在地。
他刚刚收到密报,林渊这个纨绔子,居然要跑去边疆!
“苏清婉这个蠢女人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!”
他破口大骂,丝毫不知道他眼中的“蠢女人”此刻正在林渊的地牢里思考人生。
“传我将令!”
平南王对着堂下的密探吼道,“通知前线所有将领,给我盯紧了!”
“一旦在战场上发现林渊的踪迹,不管用什么方法,不计任何代价,格杀勿论!”
与愁云惨雾的相府和王府不同,魏然的将军府里,却是一片欢声笑语。
“哈哈哈!好兄弟!”
“你真要跟我一起去北疆?”
魏然一巴掌拍在林渊的肩膀上,差点把林渊拍个趔趄。
“当然。”
林渊笑着揉了揉肩膀。
“太好了!”
魏然兴奋地搓着手,“你放心,有哥哥我在,保你安全!”
“平南王那帮兔崽子,谁敢动你一根汗毛,老子拧下他的脑袋当球踢!”
兄弟二人,开始凑在一起,商讨起了行程的具体细节。
夜深了。
林渊独自一人,站在国公府最高的望楼上,负手而立。
此去北疆,既是为皇帝分忧,为叔父助阵,更是他磨砺自己獠牙的开始。
他眺望着西南的方向,那里是平南王的地盘。
“平南王,李存善……你们的刀磨快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