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夜枭一言不发,上前一步。
另一名影卫从阴影中走出,死死捏住疤脸刘的下颚,迫使他张开嘴。
夜枭面无表情地将那粒药丸弹进了他的喉咙。
“不——!”
药丸入口即化,顺着喉咙滑入腹中。
起初,并没有什么感觉。
但仅仅三息之后。
“啊……”
一声呻吟从疤脸刘的喉咙里挤了出来。
紧接着,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。
那种痛苦,无法形容,超越了人类忍受的极限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夜枭静静地看着,直到疤脸刘只剩下抽气声,才缓缓蹲下身。
“钱贵,在哪?”
疤脸刘浑身被汗水湿透。
“我说……我说……求你……给我个痛快……”
夜枭眼神不变。
“相府给你的命令,是什么?”
“我说……我都说……”
疤脸刘的防线彻底崩溃,“是钱贵……钱贵是相爷的外围心腹……”
“劫掠药材,破坏工坊,刺杀……刺杀那个姓白的女人……都是钱贵的命令……”
“他的目标,就是掐断林渊的财路……搞垮……搞垮英国公府……”
“李存善和张全,如何勾结?”夜枭继续问道,声音依旧平稳。
“钱贵……钱贵通过秘密渠道,给了张全一大笔钱……”
“让他贪墨矿山的银子,制造矿难,再嫁祸给英国公府……”
“让世子背上草菅人命的骂名……”
“钱贵的据点。”
“在……在城南的……通源当铺……后院……”
夜枭站起身,身后另一名影卫已经用炭笔将口供飞快地记录在纸上。
“很好。”
夜枭对记录的影卫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捏着疤脸刘下巴的手下。
“看好他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世子,还有大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