皂体紧实,触感温润。
他走到水盆边,将那小块药皂沾湿,在手心轻轻揉搓。
下一秒,他眼睛一亮。
丰富而细腻的泡沫瞬间涌出,比之前最成功的香皂还要绵密。
他将泡沫涂在手背上,一股淡淡的清凉感立刻传来,舒服极了。
用水冲净后,皮肤上没有丝毫的干涩和不适,只有洁净和清爽。
成功了!
困扰他多日的难题,在白雪的指点下,迎刃而解!
白雪也走过来,学着他的样子,切了一小块试用。
洗完手,她仔细感受着皮肤的变化,然后,几不可查地,微微点了点头。
耿直在一旁看得真切,那张万年不变的憨厚脸上,终于露出了狂喜之色。
“世子爷!成了!成了!”
……
相府,书房。
一个黑衣心腹单膝跪地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相爷,弹劾林渊的奏章,今日已有三十七封送入宫中,皆是言辞激烈,直指其在西南矿区私藏甲兵,形同谋逆。”
“张全的密信也到了。”
心腹从怀中取出一个蜡丸,双手奉上。
李存善捏碎蜡丸,展开里面的纸条。
纸条上字迹潦草,却字字诛心。
“火药痕迹已布好……兵将骄横跋扈,打伤矿工数人……”
“矿工怨气沸腾,只待引爆……”
李存善的嘴角,终于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他将纸条凑到烛火上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“火候,到了。”
“明日早朝,老夫要再亲自上一本。”
“就参他一个与民争利,私蓄武装,意图不轨!”
“陛下那边……”
心腹有些迟疑。
“陛下?”
李存善冷笑一声,“陛下再如何倚重他这个钱袋子,也绝不敢容忍一个能随时炸掉他皇宫的臣子。
收回矿权,圈禁林渊,已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为了大乾的江山社稷,陛下会做出明智的选择的。”
……
皇宫,御书房。
赵祯面前,御案上堆积如山的,正是李存善口中的那些弹劾奏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