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京郊工坊……遇袭了!”
林渊手中那把用来切削样品的小刀,瞬间停住。
他猛地抬起头,“什么?情况如何?”
“刚……刚有个侥幸从后墙狗洞里爬出来的护院,一路跑到城里报信……”
“他说……工坊里全是黑衣人,见人就杀…”
“守卫几乎全灭!”
“工坊被……被烧了!”
“连……连工匠都被掳走了!”
林渊的瞳孔骤缩。
平南王!
除了他们,京城里没人有这个胆子,更没人有这种实力。
好……
好得很!
他猛地闭上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。
林渊瞬间想到了最核心的问题——钱。
工坊被毁,就意味着香皂和香水的供应会立刻中断。
翠星阁那边的现金流等于被直接掐断了脖子。
而西南矿区,那个刚刚投进去几万两银子的项目,就是一个巨大的钱窟窿,每天都在烧钱!
没有了后续资金,矿区立刻就会停摆!
这是一次致命的打击!
“现场……现场有精锐军队行动的痕迹,”耿直终于顺过气来,补充了一句关键信息,“附近的村民说,那些黑衣人出手狠辣,配合默契,绝对不是寻常的匪盗!”
这印证了林渊的猜测。
……
次日,西南矿区,鹰嘴崖。
天气放晴,但矿工们的心情却比阴雨天还要压抑。
张全提着几坛子酒,带着几大盘油腻的酱肉,笑呵呵地走进了矿工们休息的窝棚区。
“兄弟们辛苦啦!我来看看大家!”
“来来来,都别客气喝酒吃肉!”
矿工们面面相觑,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围了上来。
张全亲手给一个断了条胳膊的矿工倒了碗酒,叹了口气。
“唉,兄弟们真是拿命在干活啊。”
“这每天累死累活的工钱却不多。
“我听说前几天那次山崩还死了不少人?”
“上头……可给抚恤了?”
人群沉默了。
抚恤?
连个屁都没见着。
张全身边一个心腹看准时机,阴阳怪气地开口了:“抚恤?想什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