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点了点头,但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,这些常规的家丁护院似乎……不太够。
离开时,林渊顺手带走了几块实验台上最粗糙的“肥皂”样本。
夜晚。
书房里。
林渊独自坐在灯下,手中拿着一块实验肥皂。
这东西不仅难闻,还很容易碎裂。
他用一把小刀,切削着肥皂的边缘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是油脂的纯度不够?
还是碱液的比例不对?
或者,是冷却成型的方式有问题?
添加物呢?
用猪油成本最低,但味道太大,牛油羊油又太贵……
他将切下的一小块碎屑扔进水盆里,用手蘸水搓了搓。
浑浊的水面上,只泛起了寥寥几个稀疏的泡沫,很快就破灭了。
“成本倒是够低了,但这卖相和效果……”
“差得太远,还得再试。”
与此同时,平南王府的侧门悄然打开。
一队约莫五十人的黑衣队伍,迅速融入夜色。
他们是赵悍最精锐的私兵,“穿山营”。
队伍的最前方,苏清婉一身黑色劲装。
夜风吹动着她的发丝,她遥望着京城的方向,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林渊,我来了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西南矿区的营房里。
张全就着一盏昏黄的油灯,正在奋笔疾书。
“矿区之内,硫磺之味异常浓烈,山崩之事恐有蹊跷,疑为火药私造所致……”
“赵铁柱所部骄横跋扈,形同私兵,矿工似有怨言,然敢怒不敢言……”
“下官正寻机,以安抚矿工为名挑起事端,届时或可一举揭其罪状……”
写完,他吹干墨迹,小心地将信纸卷起,塞入一个细小的竹管,用蜡封死。
他唤来门外的心腹随从,将竹管交到他手上。
“即刻出发!星夜兼程!”
“务必将此信亲手密送到京城相爷府中!”
“是!”
随从领命,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