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走到书房角落的一个实验台前。
那里摆放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都是他之前尝试制作肥皂时留下的。
现代的肥皂制造工艺,在这个时代几乎是不可能完全复制的。
但……或许可以简化?
如果能加入一些白雪给的药材,是不是可以做出带有特殊功效的药皂?
比如祛痘,或者止痒?
正在这时,管家在门外通报:“世子,卫国公大人来了。”
林渊一怔,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,亲自迎了出去。
“叔父。”
林渊恭敬地行礼。
“行了,自家爷们儿别搞这些虚的。”
魏渊摆摆手,大步走进书房,目光扫过那个实验台,眼中闪过一丝好奇,但没多问。
“渊儿,你在西南的手段干得漂亮!”
“狠狠地抽了李存善和平南王一个大嘴巴子!”
“不过我今天来是要跟你告别的。”
“北疆边境最近不太平,北莽那帮杂碎又开始蠢蠢欲动,为父不日便要返回北疆坐镇。”
林渊心中一紧。
“京城这边你万事要小心。”
“陛下虽然暂时帮你压下了朝堂上的弹劾,但李存善和平南王吃了这么大的亏,绝对会像疯狗一样反扑。”
“你记住遇事多跟陛下的心腹走动走动,比如那个新上任的京兆尹沈一川是个聪明人。”
“钱财能通神,但关键时刻自身的根基一定要稳!”
“侄儿明白了。”
林渊郑重地点头。
卫国公的离去,让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紧迫感。
最大的靠山要走了,接下来,很多事情都得靠自己了。
送走卫国公后,林渊心里总有些不踏实,索性叫上耿直,冒着雨去了趟京郊的香皂工坊。
看着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成品,林渊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。
这些,都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他例行公事地检查了一遍工坊的守卫布置。
一百多名家丁护院,分成了三班,日夜巡逻,看上去还算像模像样。
“陈管事,最近不太平让兄弟们晚上都机灵点,尤其是后半夜千万不能松懈。”
林渊对工坊的管事叮嘱道。
“世子爷您放心!”
陈管事拍着胸脯保证,“小人已经加派了人手,连只耗子都钻不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