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足十文,卖数十两?
这是什么生意?这简直是在抢钱!
赵悍的眼睛瞬间亮了,“你说的,都是真的?”
“千真万确!”
苏清婉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我曾是他的未婚妻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!”
“他对我的羞辱,对我们苏家的迫害,我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!”
“我说的每一个字,都绝无虚假!”
“若有半句谎言,甘愿受千刀万剐!”
那股浓烈的恨意,让赵悍相信了她的话。
只有最深的仇恨,才能催生出最彻底的背叛。
“好!好!好!”
赵悍连说三个好字,猛地一拍座椅扶手,站起身来,“苏将军,你献上的这份情报价值万金!”
“本王不会亏待你!”
“传令下去!”
“立刻让京城的暗桩彻查香皂工坊!”
“本王要知道它的一切!所有细节!”
“另外,给苏将军换身干净衣服好生招待。”
“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麾下的参军,你的仇,本王帮你报!”
苏清婉浑身一颤,她重重地磕下头去:“谢王爷!”
“苏清婉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她趴在地上,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林渊,你等着!
你的产业,你的财富,所有的一切,都将是我的!
你的死期,就要到了!
西南矿区,暴雨初歇。
张全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监工官服,“王总工,辛苦,辛苦了啊。”
王铁锤一身短打劲装,裤腿上全是泥点子,他瞥了一眼张全那身干净的官服,咧嘴一笑:“张大人客气了都是为朝廷办事,为陛下分忧不辛苦。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这老狐狸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。
世子爷早就交代过了,陪他演,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