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采,冶炼,运输,耗时耗力!
可这香皂,简直就是印银子的机器!
如果能把这门生意抢过来,军费何愁?
到时候,他甚至可以招募更多的兵马,买最好的武器!
这比一个铁矿的**力,大了何止百倍!
“来人!”
赵悍兴奋地吼道。
“把苏将军,给本王请过来!”
“本王,要亲自问问她!”
破旧的柴房里,苏清婉形容憔悴,身上沾满了灰尘和草屑。
这几天,她过得生不如死。
王五把她当成一条狗,每天只给一点残羹冷炙。
“吱呀——”
柴房的门被推开。
王五带着两个兵丁走了进来,脸上堆着她从未见过的,虚伪又恭敬的笑容。
“苏将军,得罪了。”
“王爷有请!您的好日子,来了!”
苏清婉先是一愣,随即,浑浊的眼中猛地燃起了一簇希望之火。
王爷?
平南王要见我?
林渊……
你的死期,到了!
……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西南矿区,鹰嘴崖营地。
王铁锤正指挥着手下的工匠和卫国公派来的老兵们,加固被洪水冲刷过的工事,同时清理着战场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。
就在这时,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,在几名随从的护卫下,颠簸着抵达了营地门口。
车帘掀开,一个身材微胖,面带谦卑笑容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。
他正是吏部新派来的矿监,张全。
“哎哟,两位将军两位总工!”
张全一下车,就满脸堆笑地对着前来迎接的赵铁柱和王铁锤拱手作揖,姿态放得极低。
“下官张全奉朝廷之命前来监矿,往后还请两位多多指教多多担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