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时前。
曹府大门被踹开,门楣上那块“曹府”的鎏金牌匾被砸得歪斜。
数十名身穿黑衣的汉子正在院子里横冲直撞。
他们是京城臭名昭著的血狼帮,一群只认钱不认人的鬣狗。
“都给老子动作快点!值钱的都搬出来!”
一个左边脸颊上拖着一道狰狞刀疤的男人,正一脚踹开一个试图将小金佛藏进怀里的丫鬟。
他就是血狼帮的管事,“刀疤李”。
“妈的,还敢藏私?手脚都给老子打断!”
卧房内,曹政面如死灰地躺在**。
“老爷……老爷……”
老管家跪在床边,老泪纵横,却束手无策。
“砰!”
房门被一脚踹开。
刀疤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,扫了一眼**气若游丝的曹政,将一张清单拍在床头的案几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“曹尚书,别装死了。”
刀疤李的声音粗嘎难听,“你家那位好公子,在我们这儿借的银子,连本带利,嘿,窟窿可是不小啊。”
“就你家这点破烂玩意儿,连个零头都不够!”
“说吧,剩下的,拿什么还?”
曹政用尽全身力气。
“毅……毅儿呢?”
老管家一听,哭得更伤心了:“老爷!少爷……少爷他昨夜就没回来,派人去找……”
“哪儿都找不着,怕是……怕是跑了啊!”
“跑了?”
刀疤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脸上的刀疤随着肌肉的**。
“跑了和尚跑不了庙!”
“我们做事,讲究一个规矩。”
他俯下身,凑到曹政耳边。
“我们的人,也给相爷府上递了话。”
“可惜啊……李相爷说了,这是你们曹家的私事,他不便插手。”
“相爷还托我们带句话,”刀疤李笑得愈发得意,“他说……曹尚书您,要好自为之啊。”
“私事……”
“不便插手……”
曹政猛地睁大了眼睛,瞳孔扩散。
“噗——!”
一口血呈扇形喷出,染红了锦被。
曹政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,随即彻底软了下去,双目圆睁,再无声息。
“老爷!老爷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