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得很好。”
林渊的眼中闪烁着精光。
铁矿拍卖,不仅仅是钱多钱少的问题,更是信息战和程序战。
他需要在朝廷里,有自己的“耳朵”和能暗中“递条子”的人。
“去,找个绝对可靠的中间人去接触那个王启年。”
“告诉他有个神秘富商,可以帮他还清所有赌债,还能让他手头宽裕起来。”
“条件嘛……很简单本世子要知道吏部所有关于官员调任,特别是未来可能与矿物,冶炼相关的官员人事变动信息。”
“我要他做我在吏部的一只耳朵。”
耿直重重点头:“明白。”
“至于那个张德,”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也找人去暗示他。”
“就说有位善心的员外敬佩他一片爱子之心,愿意资助他儿子的前程。”
“代价呢?让他在工部……”
“给我们行个方便。”
“比如,关于矿产勘测的卷宗,开采许可的流程,我要知道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有时候某些重要的文书,晚那么一两天送到对家手里也是可以的嘛。”
“世子放心,”耿直眼中也透出兴奋,“这件事我亲自去办,保证做得滴水不漏,绝不会牵扯到您身上。”
“去吧。”
林渊挥了挥手。
耿直躬身退下,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。
书房里一时有些安静。
“卧槽!”
魏然憋了半天,终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,他一拍桌子,震得碗碟直响,“林老弟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!”
“这招也太阴……太高明了!”
他满脸佩服:“花小钱,办大事!”
“把这些人的命门拿捏得死死的!”
“比我爹那套只知道喊打喊杀的强多了!”
魏琛则相对冷静,他皱着眉头提醒道:“这法子虽好,但也有风险。”
“这些人都是官场的老油条,贪婪又胆小。”
“万一他们拿了钱,却反咬一口,或者被李存善那边察觉到,会很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