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铁矿。”
林渊替他说了出来。
“对!就是铁矿!”
魏然用力点头,“我爹说李存善肯定会疯了一样地跟你抢。”
“老弟你可得小心,那老东西明着来不成,暗地里的手段脏得很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林渊点了点头,心中划过一丝暖流。
卫国公府这面大旗,是他敢于掀桌子的底气。
他举起豆汁儿碗,对着魏家兄弟:“多谢叔父,也多谢两位兄长替我撑腰。”
魏琛摆了摆手:“自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。”
“这铁矿确实是重中之重绝不能落到李存善手里。”
林渊的眼神变得深邃:“它不仅是财富更是扳倒李相的筹码。”
“所以这下一仗我们必须赢。”
三人正说着,书房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,耿直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他只是静静地站着,没有打扰。
林渊看到了他,对魏家兄弟道:“两位兄长先吃着我处理点事。”
魏然大大咧咧地摆手:“你忙你的我们哥俩正好再干掉几个包子。”
耿直走了进来,躬身道:“世子。”
林渊问道:“查得怎么样了?”
耿直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字字清晰:“回世子,昨夜您提到的那七人底细都摸清了。”
“吏部员外郎王启年好赌。”
“京城各大地下钱庄欠了不下三千两的赌债,利滚利现在怕是五千两都打不住。”
“最近被债主逼得厉害,连家里的祖宅都偷偷拿去抵押了。”
“工部主事张德,有个独子不学无术,就想着捐个实缺的官。”
“张德把家底都掏空了还差着一大笔。”
“据说他夫人天天在家以泪洗面,他自己急得满嘴都是燎泡。”
“还有户部的一个笔帖式,老娘重病汤药不断,每日开销极大。”
“一个大理寺的司务跟人合伙做生意赔了个底朝天……”
耿直汇报着,每一个名字背后,都是一个被金钱逼到绝境的家庭。
一旁的魏然和魏琛也停下了吃包子的动作,竖着耳朵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好奇逐渐变为惊叹。
这些官员,品级不高,却是各个要害部门里最熟悉具体流程的“地头蛇”。
他们的“需求”,就是最好的“软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