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也没多想,大家都是一起上朝,知道周显堂被打也很正常。
他不仅没有害怕,反而因被赵歇戳破家丑恼羞成怒。
“放你娘的屁!”
管事挥了挥手:“不知死活,给我上!”
话音落下,周府家奴呼啸着从石阶上冲下,扬起手中的短刀挥砍而来。
赵歇面色发狠,吐了口唾沫:“生死不论!”
“干!”
两拨人瞬间冲在一起,手中的家伙事儿丁零当啷撞在一起。
仅一个照面,赵歇的护院便因地势和武器问题吃了闷亏,好几个护院身上挂了彩。
好在他还带了七个羽林卫,他们本就是靖朝军队精英中的精英。
手上虽然拿着的是木棍,但挥舞起来跟长朔没什么区别,对付几个家奴并无压力。
顷刻间,棍子上下翻飞,精准戳在周府护院喉咙、额头等软组织上。
每次出手都必定挑翻一个周府家奴,而自身毫发无损。
渐渐地,周府家奴渐渐陷入劣势,倒在地上只有被锤的份。
不少周府护院已经趴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,再打下去这帮人都得交代在这儿。
王管事见势不妙,立刻让身旁背着箭袋的家奴放箭。
赵歇在下面看得真切,当即大喝一声:“先弄放箭的!”
七个羽林卫闻声,目光一致看向台阶上持弓的家奴。
见此一幕王管事顿时头皮发麻,这几个人的眼神太吓人了。
而且这种协调性可不是一般家奴能有的。
走眼了!
他急吼吼道:“快,拉弓放箭!”
可惜,羽林卫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下一刻,七根木棍脱手而出,携带风声直刺弓手而去。
四个弓手眼睛瞪圆,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,瞬间被飞来的木棍击倒在地。
王管事登时呆若木鸡,不敢相信护院竟连一个照面都没撑过去。
他一张肥脸颤巍巍道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!”
两个羽林卫不由分说,左右两棍将他戳翻在地。
赵歇淡淡道:“动手打人的是你,对吧?”
王管事自知不能露怯,面目狰狞道:“是我又怎样,我告诉你你死定了!”
“让我们家老爷知道了,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!”
“还不赶快放手!”
赵歇故作惊讶:“周显堂这么厉害啊!”
“哼,知道怕了就放了我!”
赵歇冷笑:“哦,这样啊”
“今天早上你们家老爷一瘸一拐回来的时候……”
“有没有告诉你们,是谁打了他十板子?”
王管事一愣,赵歇那种目空一切的眼神,让他心头涌起非常不妙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