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门子被赵夏拽了个趔趄,摔扑在地上。
他指着二人恼羞成怒:“你们干什么!”
“有人来闹事了!”
“赶紧出来!”
这一声叫喊,门后立刻跳出两个手持短棍的家奴。
看到自家看门的被欺负,两个护院怒道:“放手!”
“活不耐烦了,敢来周府闹事!”
“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!”
赵歇淡淡道:“把你们管事的叫出来,我有事问他!”
两个家奴本想下去教训一下二人。
不料却看到一帮手臂上系着红丝带的人乌央乌央走到赵歇身后。
两个家奴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这群人明显来者不善,他们两个下去可不够看的。
“行,你胆子真够大!”
“等着!”
其中一个伸出手指撂下狠话,匆匆跑回府内。
片刻后,一个身材肥胖头戴锦帽中年人慢悠悠出来。
在他身后跟着十几个手持利刃的护院,甚至还有四五个护院背负羽箭。
中年人面色阴沉,高高在上斜视着台阶下一群人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赶紧放开他!”
“敢来周府闹事,活腻歪了?”
赵歇淡淡道:“东营街上……”
“抢了我的东西,打了我的人,你说我是谁?”
那管事闻言思索片刻:“哦,原来是赵大人!”
旋即满脸不屑道:“我当是谁,区区一个六品官而已。”
“那卖白糖的是你手底下人吧!”
“我还正想找你呢,赶紧交出配方,趁我心情好,说不定放你一马!”
听到那管事的承认,赵歇心里头有了底气。
“这么说来,早上用马鞭打人的便是你了?”
“是我打的!”
“你又待怎样?”
王管事脸上横肉隆起:“那小子不识好歹,早点交出配方让老子省点力气多好。”
“可怜诺,现在应该在**躺着呢吧?”
“他不知道我们家大人厉害,你这个每天上朝的应该清楚吧?”
“我们家大人可是当今尚书,整个汴京官最大的就是他!”
“你交上白糖配方,说不定我们家大人一开心,还能提点一二。”
赵歇淡然一笑:“是么?”
“周显堂早上刚挨了十板子,现在能下地了么?”
那管事闻言面色一变,立刻想到早上自家老爷回来时候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