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玄脸色微变。
“您左肋旧伤,每逢阴雨天就痛,是怎么来的?”
“您书房暗格里的《素女心经》,又是为谁准备的?”
她每问一句,罗玄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“这些,都是您亲口告诉我的。”聂小凤逼近一步,“在您囚禁我的那些日子里,您有时喝醉了,就会对着石室说话。您说您后悔,后悔不该救我,后悔养大我这个‘魔种’。您还说…您对我母亲,有过心动。”
“住口!”罗玄终于失态,厉声喝道。
但晚了。
台下已是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他。
“囚禁…?”
“罗大侠囚禁过她?”
“还对聂媚娘心动…这…”
罗玄浑身颤抖,指着聂小凤:“你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我是不是血口喷人,师傅心里清楚。”聂小凤从怀中取出一物,“这个,师傅应该认得吧?”
那是一截天蚕丝,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银光。
“这是您当年锁我琵琶骨用的。”她将天蚕丝举起,“我逃出哀牢山时,特意留了一截,就是为了今天。”
台下彻底炸了。
“天蚕丝!真的是天蚕丝!”
“锁琵琶骨…这是对付十恶不赦的犯人才用的酷刑!”
“罗玄竟对她用这个?!”
罗玄面如死灰,踉跄后退一步。
他从未想过,聂小凤会留着这个,更没想过,她敢在天下英雄面前拿出来。
“师傅囚禁我,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。”聂小凤声音陡然提高,“而是因为,我发现了您的秘密——您表面是正道宗师,实则私藏魔功秘籍,研究禁术毒药,甚至…对魔教圣女有非分之想!”
“您怕我说出去,毁您清誉,所以囚禁我,想让我永远闭嘴。”
她转身,面向全场:
“诸位英雄今日在此,不妨做个见证。我聂小凤在此立誓——若我今日所说有半句虚言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晴空万里,毫无异象。
台下,众人面面相觑,已信了七八分。
罗玄站在原地,看着台下那些怀疑、鄙夷、失望的目光,忽然感到一阵眩晕。他苦心经营数十年的清誉,他引以为傲的正道形象,在这一刻,轰然崩塌。
“你…”他嘴唇颤抖,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聂小凤走到他面前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我想让您尝尝,身败名裂的滋味。”
她退后一步,朗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