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婉宁补充,“派人接触这些大臣的政敌,许以好处,让他们在朝中推波助澜。我要让燕国朝堂,彻底乱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王牧领命而去。婉宁重新拿起名单,手指划过那些熟悉的名字。
赵文谦、李存忠、王焕……
前世你们骂我“不知廉耻”“苟活于世”时,可想过会有今天?
我要让你们知道,什么叫真正的“苟活”。
让你们也尝尝,从云端跌入泥沼的滋味。
第九十章赵文谦的末路
谣言在燕国都城传得很快。
先是有人说,礼部尚书赵文谦的侄子在西境经商,与代国往来密切;接着有人说,赵文谦曾私下对人说过“婉宁公主忍辱负重,实乃女中豪杰”;最后甚至有人说,赵文谦收了代国的贿赂,准备在朝中为婉宁说话。
谣言越传越真。
赵文谦在朝会上极力辩解,但越辩越黑。他的政敌趁机发难,说他“通敌叛国,罪不可赦”。
燕弘正愁找不到替罪羊,顺势下令彻查。
这一查,“果然”查出了“证据”:赵文谦的管家曾在边境与代国商人接触,收了一箱珠宝;赵文谦的书房里,找到了一封“婉宁的亲笔信”——当然是伪造的,但笔迹足以乱真。
三司会审,赵文谦百口莫辩。
最后判了个“通敌叛国,斩立决”。家产抄没,家人流放。
行刑那天,赵文谦在刑场上嘶吼:“冤枉!我是冤枉的!是太子无能,拿我当替罪羊!”
但没人听他的。刽子手手起刀落,人头落地。
消息传到凉城时,婉宁正在教拓跋宸下棋。
“娘亲,赵文谦死了。”王牧禀报。
婉宁落下一子:“哦?怎么死的?”
“斩首。家产抄没,家人流放三千里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婉宁淡淡道,“流放太轻。不过,也够了。”
她抬头看向王牧:“下一个,李存忠。”
“李存忠的罪状已经准备好了。”王牧递上一份文书,“克扣军饷三十万两,私吞阵亡将士抚恤金,还……还强占阵亡将领的遗孀。”
最后一条是婉宁特意加的。李存忠好色,这是他的弱点。前世他看她的眼神就让她作呕,这一世,她要让他身败名裂。
“证据确凿?”
“确凿。我们的人已经买通了他的账房和管家,拿到了账本和证词。”
“好。”婉宁点头,“把证据‘送给’李存忠的政敌。记住,要做得像是他们自己查到的。”
“是。”
棋局对面,拓跋宸小声问:“娘亲,那些人是坏人吗?”
“是。”婉宁看向儿子,“他们伤害过娘亲,所以娘亲要报复。”
“报复就要杀人吗?”